称谓违律,不用全名。”
在下方补上一行小字:“迷魂散隐蔽投放,水渍呈浊,噬心虫卵十息灭活。”
写完,吹干墨迹,叠成小块,收入袖中贴身存放。
这是她对昨夜那封信的总结,也是未来可能再次出现类似构陷时的应对依据。她不能指望每次都有机会当庭辩驳,必须提前准备好反击的手段。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远处宫灯次第亮起,淑妃寝宫方向依旧灯火通明。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取来铜盆,倒满清水。
水面平静如镜。
她伸手搅动,波纹荡开,倒影扭曲。等水再次静下来,她看见自己的脸。
眼神很静,没有怕,也没有怒。
她撩起袖子浸入水中,凉意刺得肌肤发紧。擦干手后,发髻被重新束紧,动作干脆利落。
她把药炉放回原位,转身走向门口。
阳光透过门缝洒在地面,光影随着脚步微微晃动。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廊下。
那人没有通报,也不是日常送膳的宫女。
萧锦宁脚步一顿,右手悄然滑入袖中,扣住了尚未拆卸的暴雨梨花针机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