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面,远处灯火通明,宫道上已有数道人影疾行而来,脚步整齐,是宫卫调动的迹象。
她站在台阶上,望着那队人影越来越近。
手中药囊微热,解毒露还在。但她不需要用。
她已经赢了。
五皇子瘫坐在席间,身边两名近侍跪地扶他,一人低声问道:“殿下,要不要传太医?”
五皇子抬手,一把推开那人,咬牙道:“不准传!谁也不准说!”
他盯着桌上那杯空酒,眼中恨意翻涌。
“是她……是她换的……”
他猛地抬头,望向殿外。
黑夜里,只看到一道白色身影站在廊下,背对着他,像一尊不动的石像。
他喉咙一紧,又是一口血涌上。
这一次,他没能咽下去。
鲜血顺着唇角流下,滴落在衣襟上。
他抬手抹去,指尖沾满暗红。
他盯着自己的手,忽然低笑起来,笑声沙哑难听。
“好……好一个萧锦宁……”
他慢慢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毒性正在扩散。
他知道,这一局,他输了。
但他不信她能全身而退。
东郊马场的事,没那么简单。
只要那批货还没被截下——
他睁开眼,艰难地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紧紧攥住。
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反写的“渊”字。
他握紧它,像是抓住最后的希望。
“只要……还能拖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