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三次,还是如此。
她终于意识到,不是床的问题。
是她整个人,已经被毒缠上了。
她咬牙切齿:“一定是她……只有她懂这些阴毒手段……”
她挣扎着坐起,对丫鬟嘶喊:“去查!昨晚有没有人进过我的院子!有没有异常动静!”
丫鬟跑出去打听。
半日后回来,脸色发白。
“小姐……昨夜三更,府里抓住一个刺客,浑身是虫咬的伤,说是您派去杀萧小姐的。”
赵清婉僵住。
“什么?”
“他还活着,已经被送进官府。太医验过他的伤口,说和您现在的症状一样,都是虫毒。”
赵清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她扶着床柱,指甲抠进木头里。
“她早就设好了局……她等我动手……然后反咬一口……”
她喘着气,眼里全是恨意。
“我不信她能赢到最后。我不信!”
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抬起手,看着掌心的溃烂。
忽然,她笑了。
笑声越来越响,带着哭腔。
“好啊,萧锦宁,你要玩毒,我就陪你玩到底。”
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小刀,划破手指,把血滴在一张符纸上。
“既然你用虫害我,那我也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把符纸折好,塞进一只信鸽的腿环里。
信鸽振翅飞走。
萧锦宁站在院中,望着天空。
她看见那只鸟飞过屋顶,方向是城西。
她没动。
阿雪走过来:“要不要拦?”
萧锦宁摇头:“让它去。”
她转身回屋,从柜中取出一个玉匣。
打开后,里面是一对银针,针尖泛着幽蓝光泽。
她把针放进药囊,系紧腰带。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林总管又来了,手里捧着一封信。
“小姐,东宫来人传话,太子请您明日入宫论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