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完,将纸条烧了。
火光映在脸上,她盯着跳动的焰心,很久没动。
直到灰烬落下,她才起身吹灭蜡烛。
次日清晨,她坐在院中晒药草。
阳光照在药筛上,草叶微微发亮。她低头整理银针,动作熟练。
远处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看见齐珩又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手里空着,没带扇子。
“听说出了点事。”他说。
她点头:“小事,处理完了。”
他走近,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几包晒干的药材。
“扇子还在?”他问。
“在。”
“没伤到你吧?”
“没有。”
他松了口气,抬手掩唇,咳了半声,又止住。
她看着他:“你早就知道会有人抢?”
他没答。
她又问:“为什么是‘宁’字?”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目光低垂。
“因为……是你。”
他站起来,转身要走。
她忽然开口:“我想学内功。”
他停住。
“你要防的人,不会只来一次。”她说,“我不想每次都靠别人送的武器活着。”
他回头,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神很稳。
“我可以教你。”他说,“从明天开始。”
他走了。
她坐着没动,手里捏着一根银针。
针尖朝上,映着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