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年长的衙役挠了挠头,“里正,要不……先回去跟县丞大人说说,查清了再说?”
里正见衙役变了卦,心里更慌,却还嘴硬:“查什么查!肯定有粮!说不定藏在柴房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张大爷带着十几个村民走了进来,都是上次受过林砚育苗恩惠的农户。
“里正!你太不像话了!”张大爷拄着拐杖,气得胡子发抖,“林家小三是啥人,我们还不清楚?他帮咱育苗,教咱种地,咋会私藏税粮?你这是故意欺负人!”
“就是!我作证,林家的粮都是自己种的,我亲眼看着他们收割的!”
“里正,你是不是收了谁的好处?故意来找茬?”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把里正骂得抬不起头。他没想到林砚在村里人缘这么好,顿时没了气焰。
李氏看着站出来的村民,眼圈一红,拉着林砚的手说:“小三,你看……还是乡邻好。”
林砚心里也热烘烘的。他知道,这些村民不是为了他,是为了那点被尊重的情分——他帮过他们,他们就愿意站出来帮他。
“里正,”林砚的声音缓和了些,“今天这事,我不跟你计较。但我告诉你,我林砚行得正坐得端,想诬陷我,没那么容易。以后要是再敢来我家胡闹,我直接去县衙告你!”
里正被吓得一哆嗦,看了看怒目圆睁的村民,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林砚,嗫嚅道:“我……我就是来问问……既然没这事,那我……我走了。”说完,带着衙役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风波平息,村民们又安慰了李氏几句,才各自散去。张大爷临走时拍了拍林砚的肩膀:“小三,别怕,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家!”
“谢谢大爷,谢谢大伙儿。”林砚感激地说。
苏晚一直站在院门口,见没事了,才走过来,递给李氏一块手帕:“大娘,您擦擦汗。”又对林砚说,“我爹说,要是官府那边需要作证,他也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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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晚丫头,也替我谢谢你爹。”林砚心里暖暖的。
等人都走了,林墨才叹了口气:“这肯定是张大户搞的鬼,他记恨你上次查他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