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知道了。”林砚神秘一笑,起身回屋找了个空布袋,“娘,我们去去就回,您在家歇着。”
李氏看着两个儿子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手里攥着那碗枇杷叶水,半天没敢喝。
清河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东西,镇上最大的粮铺叫“福顺昌”,掌柜的姓刘,是个出了名的精明人,或者说,是出了名的抠门。
林砚带着林石走到粮铺门口,就看见刘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拿着个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堆着精明的笑,跟一个老农说着什么。
“刘掌柜,称五升糙米。”林砚走上前,把布袋放在柜台上。
刘掌柜抬眼瞥了他们一眼,见是两个穿着破烂的庄稼汉,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糙米二十文一升,五升一百文。”
林石一听就急了:“你咋不去抢?前儿个还十八文一升呢!”
“前儿个是前儿个,今儿个进价涨了。”刘掌柜眼皮都不抬,“买不买?不买别挡着我做生意。”
林砚按住要发作的林石,对刘掌柜说:“行,五升,就按你说的价。”
林石瞪大眼睛,拉了拉林砚的胳膊:“小三,咱就二十文!”
林砚没理他,只是看着刘掌柜:“不过,我得自己量。”
刘掌柜皱了皱眉:“我这粮铺还能短你的秤?”
“不是信不过掌柜的,是我自己习惯了。”林砚笑得一脸无害,“再说了,升子是你的,我还能玩出花来?”
旁边的老农也帮腔:“刘掌柜,就让他自己量吧,年轻人仔细。”
刘掌柜不耐烦地把粮铺的升子扔到柜台上:“量吧量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那升子是个标准的木制容器,上口大,下口小,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林砚拿起升子,先舀了一升糙米,抹平,倒进布袋里。接着又舀第二升,这次他没直接倒,而是把升子倾斜了一下,轻轻磕了磕,再抹平,才倒进布袋。
就这么反复五次,他把布袋系好,递给刘掌柜:“称称吧,看够不够五升。”
刘掌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把布袋放在秤上,秤砣一挪,脸色瞬间变了——明明是五升的量,秤上显示的却多了差不多两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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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咋弄的?”刘掌柜指着林砚,声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