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的最终性质,被定性为:三级生物危害事件。
那些从黑市流出的、封印着“彭侯”的“冻玉”,也被列为最高级别的危险品,在全球范围内,展开了秘密的追查与回收。而海城博物馆,也因此,制定了一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严格、更加繁琐的,关于古代文物入库前的安全处理流程。
这一切,都已是后话。
当所有的风波,都暂时归于平静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回到了海城。
市博物馆老馆长,文博渊,结束了他在京省的会议。
他回来后,先是去了一趟市局,与乔飞进行了一次闭门会谈。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乔飞送他出来的时候,神色异常凝重。
离开市局后,文博渊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博物馆。而是让司机开着车,来到了那条,位于老城区深巷的、欧阳晴雪的住所楼下。
这一次,他没有让任何人陪同,独自一人,走了上去。
欧阳晴雪的书房里,正煮着一壶新茶。
不是那妖冶的玫瑰红,也不是那清淡的白茶,而是一壶色泽金黄、香气醇厚的、顶级的正山小种。
“你这丫头,来海城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去我那博物馆里,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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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博渊坐在欧阳晴雪的对面,看着她那套行云流水、赏心悦目的泡茶手法,语气里,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亲昵的责备。
他今天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式对襟盘扣上衣,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双仿佛能看透历史尘埃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温和的、如同看着自家孙女般的笑意。
“文伯伯您日理万机,是咱们龙夏国考古界的泰山北斗。我这么个小女子,哪里敢去随便打扰您老的清净。”欧阳晴雪将第一泡洗茶的水倒掉,重新注水,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将一杯温润的茶汤,递到了文博渊的面前。
他们的关系,很奇特。
既像是学识渊博的长辈,与天资聪颖的晚辈。
又像是……一对早就看透了世事,彼此心照不宣的,忘年之交。
“你啊。”文博渊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赞道,“好茶。比乔飞那小子藏在办公室里,忽悠人的十九块九包邮的货色,可强太多了。”
“那是自然。给文伯伯您喝的,当然得是最好的。”
两人闲聊了几句,文博渊才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