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商量妥当,林卫家便找到了高副场长和他那愁眉苦脸的外甥。

“高场长,商量个事儿。”林卫家笑着说道。

“你外甥船上剩下的这些海蜇,我们供销社全要了!还是按两毛钱一斤的价,你看行不行?”

“啥?!全要了?!”高副场长和他外甥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剩下的,少说也有一千多斤!

“当然!”林卫家点了点头。

“价钱还是两毛一斤,一分都不能多。”

“行!行!当然行!”高副场长拍板。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剩下的十几筐海蜇,一过秤,足足有一千八百斤!总价三百六十块。

林卫家当场从那个帆布包里,数出三百六十块钱。

东西买到手,新的问题又来了。

“高场长,这么多海蜇,我们那四个桶可装不下。您看场子里,还有没有闲置的大缸或者木桶?”

“有!有!这都不是事儿!”高副场长现在是有求必应,立马就带着他们回了盐场,又从仓库里找出来十几个半人高的大瓦缸。

众人七手八脚,从盐仓里铲来粗盐,又从井里打来清水,很快就兑好了十几缸高浓度的盐水。

林卫家也跟着帮忙,他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地往每个缸里,都滴了几滴稀释过的灵泉水。

然后,他们才把那一千八百斤海蜇,全部分装进了瓦缸里,用盐水浸泡起来。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擦黑了。

十几个装满了海蜇的大瓦缸,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卡车,牢牢地固定在车厢里,上面又盖上了厚厚的帆布。

车队,终于要踏上归途了。

高副场长和盐场的工人们,一直把他们送到了盐场大门口。

“刘队!小林同志!一路顺风!”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