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渊:“……”他也不信。
瞅着两人脸上写满了不信,白棠只觉得压力山大,随便扯一个借口:“既然如此,那我就实话实说,其实是师父来帮我了。”
“?”
“?”
两个大大的问号横在白棠面前。
宋喻行嘴角更是一抽抽的:“找个好点的理由,师父他老人家没空搭理我们这点破事,他若插手的话,那我们历练的意义何在?”
“我说什么都不信,那你们还问我干什么?”
“行行行。”宋喻行连说三个行字,看她能说出什么来:“那你说说师父怎么帮的?”
这个借口都是编造的。
他就不信她还能说出其中的细枝末节,但她好像低估自己这个师妹的编造能力。
只见,白棠挺起胸膛,开始有模有样说:“我只需要说四个字,师父就来救我了。”
“哪四个字?”
“师父,救命。”
“……”
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