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九方决冥再不相信,可床上躺着的就是他,跟他如出一辙的脸,这死出把他幻想成青楼头牌。
没错。
这搔首弄姿的姿态像极了青楼头牌。
他这个当事人不忍直视,干脆不看了,堂堂魔尊怎么可能如此放荡,这将是他这一生唯一的污点。
好在只是幻境……
另一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眼睁睁看着白棠掉下去的一瞬间,他们一行人也过来勘察,结果只是稍微靠近,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吸力,把他们也吸进去了。
成为难兄难弟的一员。
也经历了一些复杂又难以启齿的幻境。
可能是因为九方决冥这个高修为在的缘故,幻境存在不长就彻底瓦解,否则依靠她。
估计得困死在这。
出来时与一黑一红唱白脸的宋喻行和向北渊撞个正着,她耍流氓般朝两人吹个口哨:“哟,瞅瞅,两位爷是经历了什么?一个跟死了师祖似的,一个则是入了洞房?”
要说不说。
白棠这张嘴是真的损。
宋喻行阴沉的脸色终于缓和过来,没好气道:“我师祖不正是你师祖吗?小心他知道了过来找你麻烦,连师父都护不住你!”
“……”
通过一句话。
白棠得知一个消息,那就是师祖还没有嘎。
而入了洞房的向北渊。
脸色同样缓和不少,至少没有刚开始那般红润,意外的是,他对白棠的话不反驳?
只是淡淡看了白棠一眼。
得知这个情况。
白棠眼底的贼光怎么都藏不住,可以肯定他刚才的幻境指定不正经:“别人家的小师兄,你是不是经历了少儿不宜的幻境?”
“不是。”向北渊矢口否认。
“那让我来猜猜……”白棠假装思考地皱眉,随后一惊一乍:“哦,我猜到了,是不是误入女澡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