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封清衍走上前,气质温润却目光清明,轻轻拍了拍慕浪的手臂:“千岁从小被我们宠着长大,性子纯粹,你多让着她,多疼她,夫妻和顺,比什么都强。”
婶母玉浅笑意柔和:“是啊,两个人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珍贵。”
大堂哥封政尧沉稳可靠,上前一步,语气带着长兄的郑重:“千岁是我们封家最尊贵的姑娘,也是最受宠的一个。以后她有任何事,第一时间告诉我,但我更希望,你能比我们所有人都更照顾她。”
二堂哥封嘉礼性格爽朗,笑着拍了拍慕浪的肩,语气半是打趣半是认真:“以后千岁就交给你了,敢欺负她,我们一群哥哥舅舅可饶不了你!好好对她,听见没?”
慕浪一一认真听着,对着诸位长辈、兄长深深颔首,每一句承诺都掷地有声:“各位长辈、各位哥哥放心,我这辈子,只会偏爱千岁一人,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一定会让她幸福。”
慕家这边,慕浪的爷爷慕钟将一枚象征慕家主母身份的墨玉佩亲手交到封千岁手中,语气沉稳慈祥:“孩子,欢迎入慕家门,往后慕家上下,都会护着你。”
他转头看向孙子,眼神严肃又期许,“慕浪,从今往后,你是丈夫,是顶梁柱,要担起责任,把千岁放在心尖上。”
慕浪的父亲慕樾也递上厚重礼金与贵重礼品,温声认可:“往后便是一家人,万事安心。慕浪,善待妻子,是男人一生的本分,记住了。”
慕浪始终站在千岁身侧,悄悄伸手,在身后稳稳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无声地给她力量。
收过长辈礼,便是敬酒环节。
封千岁与慕浪并肩而行,一桌一桌敬过宾客与亲友。
泠姨与阿肜小心翼翼跟在身后,随时替她打理裙摆、递上温水;
宋叔则在一侧照应,稳妥周全。每到一处,皆是祝福与称赞,夸两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封政尧与封嘉礼一左一右帮衬着挡酒,将场面照顾得妥帖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