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心中冷笑,脸上却笑容更盛,那笑容里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戏谑与残酷:“当然,”
他拖长了语调,语气变得轻快,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爬塔的过程,可能会死。”他猩红的眸子紧盯着林轩,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吐出后面的话,“不,是……很大概率会死。”
“塔里的‘东西’,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它们饥饿了……很久很久了。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依旧在潭水中激烈反应的铭牌,“你玩的这点小把戏,在塔里,可能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怎么样?”巴顿张开双臂,仿佛在展示一个宏伟的角斗场,“是现在就被我拧断脖子,死得干脆利落?还是进入‘罪骨塔’,去搏那亿万分之一渺茫的生机,顺便……听听那个可能让你死得更明白一点的秘密?”
“选择吧,小老鼠。”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最重的审判意味,“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洞窟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潭水中,铭牌与蚀骨阴气激烈对抗发出的“嗤嗤”声,以及那弥漫开的、越来越不稳定的毁灭性能量波动,在无声地诉说着时间的流逝和选择的紧迫。
林轩站在原地,冰冷的目光从巴顿那残忍戏谑的脸上,缓缓移开,最终落在了那扇雕刻着无数痛苦挣扎浮雕的古老石门之上。
罪骨塔。九层。堆积如山的骸骨。古老的怨念。煞气凝实。
还有……关于赵家和天神基因的秘密。
每一个词,都代表着极致的危险。但也每一个词,都可能隐藏着他需要的线索,或者……力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抬眼望向那扇石门,仿佛能穿透那厚重的门扉,看到塔内那尸山血海、怨灵哀嚎的景象。
巴顿耐心地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