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这个词,带着绝对的轻蔑,与一种掌控生死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毁掉一件普通的玩具,或许能换点零碎。但一件有点意思的玩具……”巴顿的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露出森白的、仿佛能嚼碎钢铁的牙齿,“自然要好好‘玩玩’,看看它到底能展现出多少……令人惊喜的‘性能’。”
他的话语,彻底撕开了那层模糊的面纱。召见林轩,并非出于赏识或招揽,仅仅是因为林轩的“特殊性”引起了他这位“收藏家”或者说“玩家”的兴趣。他想要看看,这件“玩具”在极限的压力下,能爆发出何等的光彩,或者说……能坚持到何时才会彻底坏掉。
至于赵家的委托?在巴顿的“兴趣”面前,显然要靠后站了。
林轩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巴顿,仿佛对方评价的并非自己。
小主,
直到巴顿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因长时间的沉默而略显沙哑,却异常清晰稳定:
“那么,‘玩’法是什么?”
他没有质问,没有抗议,只是平静地询问规则。
既然被视作玩具,那就要弄清楚,这场“游戏”的边界在哪里。
巴顿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那残酷的笑意更加明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