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了脚步,站在距离白骨台阶约十步之外的地方,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王座上那双猩红的眼眸。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肩头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体内的双毒仍在蛰伏,但他将所有的虚弱与不适都死死压在心底,展露出来的,只有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如同寒铁般的冷静与坚韧。
一大一小,一坐一站,一如同洪荒巨兽,一如同风中残烛。
在这由白骨与钢铁铸就的王庭之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巴顿那猩红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器,从林轩的头发丝扫到他的脚底,尤其是在他肩头那渗血的伤口和那双平静得异常的眼睛上,停留的时间更长。
时间,在这无声的对视中,仿佛被拉长。
整个白骨王庭,死寂得只能听到地面能量流光那微弱的、如同血液流动般的汩汩声,以及林轩自己那被强行压制到极致的、轻微的心跳声。
终于,王座之上,那如同山岳般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血屠巴顿,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