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测试员沉思：“也许我们方向错了。档案显示伯格曼家族有北欧萨满血统，对自然力量有先天敏感。也许不是抑制，而是引导……”

“引导？”

“气候节点的操控本质是与自然能量共鸣。伯格曼在抵抗的不是控制本身，而是我们的强制方式。改变频率，寻找他的共振点。”

控制台发出调整的嗡鸣声。平台上，伯格曼的表情突然变化——痛苦减轻，转为困惑，然后是某种……认知。

“我看到了……”伯格曼喃喃自语，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雨水……云层……风的方向……”

“他进入了初步共鸣！”女性测试员兴奋道。

但伯格曼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愣住：“还有痛苦……工厂里有人死了……海洋边的哭声……你们在杀人……”

三名测试员面面相觑。秃顶男人迅速操作控制台：“他在接入其他节点的信息流！切断外部连接，只保留本地！”

但已经太迟。伯格曼的眼睛完全睁开，瞳孔中仿佛有风暴旋转：“你们用我们做实验，像对待动物一样。”

他动了。不是挣脱机械臂——那些针头还插在他后颈——而是抬起手，向着天花板。

气温骤降，控制台的显示器表面凝结出霜花。

“他在操控局部气候！”一名测试员惊呼。

“镇定！他不可能完全掌握，我们有关闭程序——”秃顶男人快速输入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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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伯格曼的手握成拳，天花板开始滴水，不是普通的水，是冰水混合物，滴在控制台上，引发短路火花。

“安保！安保！”女性测试员对着通讯器大喊。

控制室门被撞开，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冲入，枪口对准伯格曼。但林轩也在这时行动了——他从维修通道跃出，落地翻滚，同时扔出两枚电磁干扰弹。

强光和电磁脉冲使警卫的装备暂时失效。林轩趁机冲向控制台，目标明确——拔掉所有数据连接线。

“你是什么人？！”秃顶男人拔出手枪。

林轩没有回答，而是撞向控制台侧面的紧急停止按钮。整个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平台上的机械臂松脱，针头从队员们后颈拔出。

伯格曼率先恢复完全行动能力，他扯掉身上的电极贴片，双眼仍带着那种风暴般的光芒。其他队员陆续苏醒，迷茫而惊恐。

“我们是实验品，”伯格曼用英语对队员们说，声音低沉而有力，“这场比赛是假的，他们在测试我们能不能成为气候武器的操控者。”

欧洲队员们从迷茫转为愤怒，有人冲向测试员，但被林轩拦住。

“现在不是复仇的时候，”林轩用英语说，“我们需要信息和证据。控制他们还活着，就还有价值。”

秃顶男人试图逃跑，但伯格曼只是抬手，门口的地面突然结冰，男人滑倒在地。

“你是怎么做到的？”林轩问伯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