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南角?”守将心头巨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中计了!快!分兵去东南角!堵住他们!”
然而,为时已晚。马恒率领的锐士已经控制了东南角一段城墙,并且冒着箭雨,奋力砍断了城门闸楼的绞索!沉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被城内接应的少数内应和城外猛冲进来的汉军合力推开!
“城门开了!杀进去!”早已在城外林中蓄势待发的霍弋,见到信号,长剑出鞘,直指襄武!
“为了大汉!杀!”
积蓄已久的战意轰然爆发!七千汉军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流,呐喊着从洞开的东南门涌入襄武城!与此同时,北门的俄何烧戈见到城内火起,喊杀声变,知道奇袭得手,攻势更加疯狂,牵制得北门守军根本无法回援。
城内顿时陷入了混战。魏军本就士气低迷,此刻被内外夹击,防线瞬间崩溃。陈骞虽奋力组织抵抗,但在如狼似虎的汉军和羌骑面前,节节败退。巷战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太守府衙便被霍弋亲兵攻破,守将在乱军中被俄何烧戈生擒。
当太阳完全升起,阳光普照陇西大地时,襄武城头飘扬的,已然是大汉的旗帜!
霍弋站在襄武城头,俯瞰着这座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郡治,心中并无太多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他立刻下令:张贴安民告示,肃清残敌,整编降军,救治伤员,并火速向大将军与大司马报捷。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比上一次更快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上邽,魏军陇右前线总指挥部。
司马望眉头紧锁,盯着祁山方向的沙盘,连日来蜀军不顾伤亡的猛攻让他心生疑虑。姜维用兵向来诡诈,如此不计成本的强攻,不像他的风格。
“报——!”一名斥候连滚爬爬地冲入大帐,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成句,“大都督!紧急军情!陇西……陇西急报!”
司马望心头一跳,强自镇定:“讲!”
“临洮……临洮被蜀将霍弋率奇兵攻占!守将殉国!”
“什么?!”帐中诸将哗然,司马望也是身形一晃,临洮乃陇西西部屏障,如何能丢得如此之快?
不等他们消化这个噩耗,第二名浑身浴血的传令兵冲了进来,直接瘫倒在地,泣声道:“大都督!襄武……襄武城丢了!蜀军……蜀军已完全占据临洮、襄武两座重镇,正在扫荡陇西各县!羌人部落纷纷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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