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花垣族?”苏临渊猛地蹙眉,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那不是母亲……”
“是。”苏婉婉点头,打断了他的话,“母亲是花垣族人。我身上的‘相思烬’,根本不是毒,是花垣族的灵源封印。”
她缓缓开口,将过往娓娓道来——隐去了现代灵魂的秘密,也没说蚀渊是“天外之灵”,只说禁地深处封印着一股古老的邪恶力量,年代久了,封印松动,力量外泄,不仅让花垣族人异化,还引来了外界势力的觊觎。她讲自己如何跟着线索找到禁地,如何与萧战他们并肩作战,如何在魔像的利爪下死里逃生,如何在黑暗的门户前差点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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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物的爪子带着黑焰,能烧穿骨头。”她轻描淡写地说着,指尖划过手腕上一道浅疤,“当时我以为要死了,没想到体内的灵源突然醒了,把黑焰吸了进去。”
可这轻描淡写,却让苏天佑的呼吸骤然急促,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苏临渊“咔嚓”一声,竟将手中的象牙箸捏碎了,碎片扎进掌心,他却浑然不觉;苏忘忧的脸色瞬间煞白,伸手想去抓苏婉婉的手腕诊脉,又硬生生忍住,指节微微颤抖;苏子画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底的后怕像潮水般翻涌。
“后来呢?”苏天佑的声音沙哑,“你……你怎么逃出来的?”
“是花垣族的先辈。”苏婉婉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哽咽,“禁地深处有他们的意志残留,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是他们的力量护住了我。我们一起,把那邪恶力量的核心击溃了。”她顿了顿,抬手抚向心口的锦囊,眼睛亮了起来,“而且……在核心里,我找到了母亲的真灵!”
“什么?!”苏天佑猛地站起身,身子晃了晃,苏临渊连忙伸手扶住他。老人的眼睛瞪得滚圆,呼吸像风箱一样急促,“你说……清晏的真灵?还在?”
苏婉婉重重点头,小心翼翼地取出锦囊。系带一解开,一团柔和的白光就飘了出来,像清晨的薄雾,带着淡淡的兰香——那是云清晏最爱的香气。光团落在她掌心,暖融融的,灵韵像水波一样散开,拂过每个人的脸颊。
“母亲为了加固封印,把一部分真灵留在了核心里。”苏婉婉的声音哽咽,“只是她耗得太狠,现在还睡着,需要温养。”
苏天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离光团还有一寸,却猛地停住,像是怕碰碎了这来之不易的希望。老泪顺着皱纹滚落,滴在绒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好……好啊……真灵在就好……清晏…………”他俯下身,紧紧抓住苏婉婉的另一只手,“爷爷对不起你,当年没护住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