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因果？”苏婉婉心头一凛。蚀渊对规则的运用，远超她的预估。

避无可避！

她清叱一声，星河剑爆发出璀璨星辉，领域内无数光点汇聚剑锋：“空灵·断界！”剑光如流星划破长空，悍然斩向灰色光束。

碰撞无声，却令人心悸。剑光与光束接触的部分，没有碎裂，没有蒸发，而是彻底“消失”了——连带着那片空间的概念，都被抹去，只留下一个边缘模糊的虚无点。

苏婉婉闷哼一声，握剑的手微微发麻，感受到星河剑传来的哀鸣。这寂灭之光，竟克制她的空间之力！

“哈哈哈哈！没用的！”一个疯狂尖锐的声音从门户中传出，带着奇异的熟悉感，“寂灭之光触及法则本源，你的空间之力，不过是稍纵即逝的泡影！”

这不是蚀渊的混乱意志，是独立意识！苏婉婉空灵之眼骤然聚焦，穿透灵魂虚影，在门户左侧锁定一张扭曲的脸——眉骨弧度、鼻梁轮廓，与族中古籍记载的初代大祭司画像如出一辙！只是那双曾盛满智慧的眼睛，此刻只剩疯狂的红血丝。

小主，

“是你！初代大祭司！”苏婉婉厉声开口，“你的意识还未被吞噬？”

“吞噬？这是进化！”大祭司残魂癫狂大笑，“融入蚀渊，与道同在！不像你母亲，冥顽不灵，最终化作尘埃！”

母亲！

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响，苏婉婉周身领域瞬间染上猩红，银发无风自动，星河剑发出悲鸣。净莲心簪中的守护、跨越时空的呼唤……母亲的牺牲，竟与这叛徒有关！

“你见过我母亲？云清晏在哪里？！”她厉声喝问，身形不断闪烁，以空间折叠技巧避开光束追击。寂灭之光虽强，却无法连续发射，给了她喘息之机。

“那个愚蠢的女人！”大祭司残魂的声音充满怨毒，“她妄图以自身灵源封印禁地连接点，阻止吾主降临！可惜，她高估了自己！肉身早被封印反噬崩毁，灵魂……正在吾主腹中哀嚎！”

轰！

冰冷怒火席卷全身，苏婉婉的领域剧烈震荡。可下一秒，空灵道体的清凉顺着灵脉流转，将情绪压入心底——愤怒无用，冷静才能找到真相。她注意到大祭司残魂的破绽：他说“吾主”时，眼底闪过一丝恐惧；提到母亲时，语气里藏着嫉妒；那疯狂，更像是绝望的自我欺骗。

他不是自愿的！他在害怕蚀渊，害怕寂灭之光！

而且母亲那样惊才绝艳的人，怎会不留后手？净莲心簪的残魂、守护的力量……苏婉婉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