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给我看看。”云疏伸出手。
冷月凝只是稍作犹豫,便依言解下玉佩,递了过去。不知为何,她对眼前这个看似懒散的年轻人,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
云疏将玉佩托在掌心,指尖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光,细细感知。果然,除了内部封存的纯净能量,玉佩本身也在自发地、极其缓慢地吸收着周围稀薄的灵气,并散发出一种温和的场域,潜移默化地滋养着佩戴者。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冷月凝在煞气被清除后,能那么快恢复精神,除了他的手段,这玉佩本身也功不可没。
但也正因为这种特性,它就像黑夜中的灯塔,容易吸引不怀好意的窥伺。
“你母亲的家族,不简单。”云疏将玉佩递还给冷月凝,语气肯定,“这玉佩也不是凡物。之前你被人算计,很大可能是因为它。”
冷月凝接过玉佩,握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心绪稍定。她看着云疏,眼神复杂:“云先生,您的意思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云疏言简意赅,“以后尽量贴身戴好,非必要,勿示于人。”
说完,他也不等冷月凝回应,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空对着她手中的玉佩虚划了几下。一道肉眼无法看见、却凝练无比的灵光符纹,如同最精巧的刻刀,瞬间没入玉佩之中,在其内部核心又叠加了一层隐匿气息和防护外邪的禁制。这层禁制比他之前随手抹去煞气时留下的印记要稳固得多,只要不是修为远超于他的存在刻意探查,寻常邪祟乃至修行者都很难再察觉到这玉佩的异常。
冷月凝只觉得手中的玉佩似乎微微热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但一种难以言喻的、更加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谢谢您,云先生。”她郑重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