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疏应了一声，目光还停留在杂志上一张色泽红亮的红烧肉图片上，似乎对即将面对的“一群”战争冤魂，并不怎么上心。

第二天，一行三人再次踏上行程。

飞机上，云疏靠着舷窗闭目养神。楚雨薇和楚天明安静地坐在一旁。

“老祖宗，那些战争冤魂……会不会很危险？”楚天明终究没忍住，小声问道。他想象了一下成群结队、充满怨气的士兵鬼魂，就觉得头皮发麻。

云疏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回答：“活着的时候是保家卫国的兵，死了变成鬼，也大多守着死理，讲规矩。比某些活人好打交道。麻烦的点在于数量多，执念深，需要费点功夫安抚，不能简单打散了事。”

他顿了顿，略带一丝嫌弃地补充：“超度起来，比直接拍散费时间。”

楚天明和楚雨薇恍然，原来老祖宗是顾及这一点。他并非没有直接暴力清除的能力，而是选择了更耗费心力的“安抚”与“超度”。这份对逝者（即便是充满怨气的逝者）的尊重，让他们心中对老祖宗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飞机穿透云层，向着以湖泊众多、风景秀丽闻名的湖城飞去。

云疏看似在休息，脑海中却已开始勾勒湖城那边的景象。成千上百的战争冤魂凝聚不散，这背后，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战死那么简单。那片度假村的地下，或许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次湖城之行，或许不只是“超度”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