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转身走向香案,指尖按在青铜匣上。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外部愿力注入,阵法进化完成。】
歌儿。凤玄凌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当匣盖掀开的瞬间,祠堂外的百姓突然齐声念诵:慕家有女,悬壶济世;药圣降世,生死无惧...
檀香混着人声直冲穹顶,原本紧闭的后窗地洞开,晨光如瀑倾泻,将青铜匣里的泛黄绢帛照得发亮。
上面的字迹,正是她生母的笔迹:
吾女云歌亲启:当祠堂无门自开时,便是药灵血脉觉醒之日。所谓轮回,不过是人心向善的执念...,
慕云歌抬头,看见凤玄凌眼里有光。
那光不是帝王的权柄,而是与她并肩的温度。
青黛擦着眼泪挤进来,手里举着个小布包:小姐,张婶非让我把这个给你,说是她孙子病好后绣的平安锁。
谢刃摸着黑甲笑:末将方才问那些百姓,为什么要来。
他们说,慕姑娘救过我们的命,我们要守着她的命
慕云歌低头,绢帛上的字迹突然泛起金光。
她终于明白,所谓归途轮回的谜题,从来不是机关算尽的局,而是无数颗被她温暖过的心,聚成的最坚固的盾。
风再次吹起,这一次,吹得祠堂里的烛火噼啪作响,却始终不灭。
萧振威捏着染血的军报冲进偏厅时,慕云歌正低头整理药匣。
铜勺舀起的朱砂粉在瓷盘里堆成小山,映得她眼尾的红痣更艳。
阿歌!他铠甲上的冰碴子落了满地,北疆狼骑的细作混进了难民队,煽动说圣女归位祠堂门开能消灾免难,现在有三千多人正往将军府涌!
我已命人封了西直门——
解开封锁。慕云歌头也不抬,指尖在《千金方》残页上划过,让他们进来。
你疯了?萧振威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药碾子骨碌碌滚到她脚边,那些人里有细作!
他们要的是借之名造势,等门开的刹那...等门开的刹那——
等门开的刹那,他们就会看清,这门从来不是为开的。慕云歌弯腰拾起药碾,指腹擦去上面的灰尘,大表哥,你见过真正的信仰吗?
不是跪在泥里喊口号,是明白自己跪的究竟是人,还是鬼。
她从袖中摸出个青瓷瓶,倒出枚裹着金箔的药丸。
药丸在掌心泛着幽蓝荧光,是昨夜用灵泉雾剂调和镇痛散熬了三个时辰的成果:这是伪共鸣剂,能模拟药灵血脉激活时的灵力波动。
他们要借我的血引门开,我便给他们看场戏。
萧振威盯着那枚药丸,喉结动了动:你...你这是拿命当饵。
饵要够香,鱼才会上钩。慕云歌将药丸含进舌下,甜腥的药汁漫开,再说了——她抬眼笑,不是还有你守着北疆,玄凌守着山巅,谢刃守着黑甲卫么?
将军府外的黄昏来得格外早。
慕云歌立在山坡上时,天际只剩一线残阳,将人群的影子拉得老长。
数千人举着火把,像条吐着信子的赤蛇,从青石板路蜿蜒而来。
老妇怀里的婴孩在哭,壮汉肩上的破布旗写着圣女显灵,最前头的灰衣人藏头露尾——她认得那腰间的狼首纹,是狼骑细作的标记。
小姐!青黛攥着她的披风追上来,您的手...
慕云歌低头,腕间的血珠正顺着指缝往下淌。
方才她用发簪划破的伤口极浅,却故意让血珠坠进风里。
山风卷起血雾,掠过祠堂飞檐的刹那,地面突然震颤起来。
轰——
朱漆斑驳的祠堂门无声开启,绿雾如潮水般从门内翻涌而出。
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圣女来了!
门开了!几个孩童挣脱大人的手,跌跌撞撞往祠堂跑,被黑甲卫拦在五步外。
谢刃的黑甲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他站在慕云歌身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小姐,这雾...有问题。
是幻雾。慕云歌望着绿雾中若隐若现的门内景象——分明是她昨日刚打扫过的祠堂,此刻却浮着金漆木牌,写满她从未见过的姓氏,他们用了地脉灵毒,把百姓的执念困在幻觉里。
人群最前头的灰衣人突然拔高声音:圣女开了门,灾厄就要散了!跟我进去求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