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对面苦苦支撑的凤玄凌
“呵,你以为区区药灵之血就能解开先帝的血脉共鸣?”地宫深处,凤玄烬的狞笑声如同鬼魅般回荡,“天真!它只会污染你的神魂,让你更快地成为一个完美的容器,一个能承载先帝意志的活祭品!”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
那具华美的金棺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棺盖缝隙中,竟喷射出无数条由黑色符文构成的锁链,它们如同有了生命的毒蛇,嘶吼着、扭曲着,从四面八方朝慕云歌缠绕而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符咒攻击,慕云歌不退反进。
她与此同时,她指间银光一闪,一根纤细的银针精准地射入那团飘散的液体中,针尾附着的一缕内力瞬间引爆!
“嗤——”
液体在空中并未燃烧,而是瞬间雾化,形成一片淡金色的气雾。
那些凶猛扑来的黑色符链一接触到这片雾气,竟如同滚油浇雪,发出阵阵腐蚀的轻响,符文瞬间溃散,锁链寸寸断裂,化为黑烟消散。
“你的符咒依赖于地宫中的阴煞之气,而我的药雾,携带的是高频阳离子震荡波。”慕云歌冷冷地看着金棺的方向,一字一句道,“记住,科学,专治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趁着符链被破、凤玄烬力量出现短暂空档的瞬间,她动了!
身形如电,不顾一切地扑向凤玄凌。
他因她的药灵之血获得了片刻的喘息,但眼中的赤红仍未完全褪去。
她没有时间犹豫,双手捧住他英挺却痛苦的脸,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贴上了他冰冷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她撬开他的齿关,将早已含在口中、混合了自己津液的“镇魂散”粉末尽数渡了过去。
那苦涩的药力顺着他的喉咙滑下,直冲神识。
与此同时,她空出的右手快如闪电,指间不知何时又多了七根闪亮的银针。
她没有丝毫迟疑,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将七根银针悉数刺入他后颈、脊背的风府、大椎等七处控制神经中枢的要穴!
“唔!”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这不是普通的针灸,而是她结合现代医学理论独创的“神经重置术”,以极限的物理剧痛为信号,强行打断大脑中异常的生物电指令,迫使神经系统进行一次强制重启。
凤玄凌的身躯猛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双目圆睁,眼中的赤红与清明在疯狂交战,最终,他猛地向前一弓身,张口喷出一大口腥臭粘稠的黑血。
随着黑血离体,他眼中最后的疯狂与迷茫褪去,那双深邃的凤眸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