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霸神色激动的怒呵道:“我刘霸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懂忠义二字怎么写!这生意我不能做,也不屑于做!你请回吧!”
“刘霸,你就别再装腔作势了。”
许甲对刘霸的逐客令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的放下茶盏,忽然冷笑道:“你身为王员外的护院首领,在负责管理赌坊期间,贪墨赌坊的银子不下数百两。”
“还有,王员外上次中毒,幸亏得薛神医的一株人参浆果救下,难道此事不是你与之私通的那名王员外小妾,王柳氏一起做的?”
刘霸神色骤然一僵,身体开始颤抖,“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
见刘霸这副模样,许甲不由笑道:“你平日里欺男霸女,没少得罪人,山寨的兄弟随意收买些王员外家的老仆与赌坊伙计,知道这些不足为奇。”
“刘霸,若是我将这些事情捅给王员外,你可知自己有何下场?”
刘霸像是被拿捏住命门,冷汗顺着肥硕的下巴往下淌,心中暗骂,这秀才出身的许甲当真如毒蛇一般。
读过书的,最擅长摆弄人。
尤其是刘霸这等粗人,有点只是蛮力,论心机根本不及许甲的十分之一。
俄顷,刘霸整个人气势骤减,再不复先前霸道模样。
“许秀才,若是我接下这生意,事后银两能不能分三成?”
许甲站起身,嘴角轻笑,“先前我许某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是你刘霸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这生意,你只能分到一成了。”
“你!”刘霸怒视许甲,“那山上的交椅呢?”
许甲站在刘霸面前,看上去极其清瘦,身高远不及肥胖的刘霸,但气势上却将对方牢牢压制。
“刘霸,若是你肯听命于我,事后带着手下护院们上山,这黑风寨七当家的位子,我自然能为你争取到。”
银子少了一成,山上交椅也没了,纵使刘霸心中不情愿,但也不敢得罪眼前的许甲,只得低头俯身愤然道:“许秀才,这生意我刘霸接了!”
许甲反应平淡,“刘霸,先拿出点诚意再说吧!”
刘霸咬牙切齿道:“王员外的银两没有放在王家内院银库内,而是藏在西院佛堂下面的银窖,这点外人绝不知晓,届时你带山上的兄弟前来,我们里应外合,此事定然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