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生!对面游艇上的中年胖子陈文斌热情地向苏鱼挥手。

真是后生可畏啊!陈文斌跨过船舷走来。

陈生客气了。”苏鱼上前握手。

陈文斌打量着苏鱼:没想到苏生这么年轻有为。”

苏鱼邀请陈文斌入座。

作为奥岛 业主管官员,陈文斌手握赌牌发放大权。

苏鱼此行的目的,就是要为赌神号取得合法经营资格。

阿公。”辉仔端来香槟。

陈文斌抿了口酒:苏生,赌牌这事可不简单。”

苏鱼示意辉仔。

两个装满千元港钞的箱子摆在桌上。

一千万,请陈生帮忙打点。”苏鱼直视对方。

陈文斌的目光被钞票牢牢吸引。

这时钟濋虹走了过来,刚沐浴完的她换了身休闲装扮,发梢还滴着水珠。

有客人?她轻声问道。

苏鱼点头示意。

钟濋虹礼貌地向陈文斌致意后便离开了。

陈文斌盯着她的背影,惊叹道:苏生好本事,连钟 都能请到!

见苏鱼脸色渐沉,陈文斌竟得寸进尺:要是能让钟 作陪...赌牌的事也好商量...

辉仔闻言大怒,一把揪住陈文斌衣领:你讲咩啊?!随即一记耳光狠狠扇去。

陈文斌怒火中烧,瞪着苏鱼厉声喝道:

辉仔!

苏鱼神色平静,陈先生远道而来,岂能如此怠慢贵客?

辉仔闻言一惊,连忙松开钳制的手。

对不起,阿公......

苏鱼微微颔首,无妨,往后待客要懂得分寸。”

他缓步上前,为陈文斌整了整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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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有教养的人,待客之道当如春风拂面......

陈文斌顿时趾高气扬,冲着辉仔破口大骂:混账东西!你们老大有求于我,明白吗?!区区一个女人算什么?

等我帮他拿下赌牌,几千万上亿唾手可得!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

是不是啊,苏先生?

陈文斌满脸讥讽,一副吃定苏鱼的模样。

未必......

谁知苏鱼眼神阴鸷地盯着他,话锋突然一转:

对待不识相的客人,一个人伺候怎么够?!

啪!

苏鱼猛然按住陈文斌的头颅,狠狠砸向玻璃茶几!

砰!

茶几应声碎裂。

陈文斌猝不及防,满脸鲜血,头晕目眩。

我是谁?

我在哪?

他可是澳门官员啊!

这人怎么敢?!

辉仔,我们在 根基尚浅,行事要收敛。

但这里——

苏鱼眼中寒光乍现,可是公海!

辉仔顿时会意。

明白了,阿公!

原来阿公是嫌他下手太轻。

既然一个人伺候不够周到,那就多叫几个兄弟好好招待陈先生!

苏鱼面色阴沉。

他一心想要金盆洗手,却总有人当他软弱可欺。

真当他没脾气不成?

海风拂面。

身后传来陈文斌凄厉的哀嚎。

苏鱼却觉得胸中郁结一扫而空。

钟濋虹悄然来到甲板,从身后环抱住他。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声音轻柔,带着不安。

苏鱼淡然一笑:小事而已,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船舱里,陈文斌的惨叫仍在回荡。

“苏鱼,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死定了!”

“你想要的赌牌泡汤了!”

“啊!别打了!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