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刺耳的枪声吓得人群纷纷趴倒。
苏鱼趁机冲出大门。
“在那儿!”
“妈的,跑这么快!”
两人推开惊叫的旅客,疯狂追赶。
砰!砰!
等他们追到门口,苏鱼早已窜进候车区。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 擦着苏鱼身侧呼啸而过。
砰!
一颗 击中身旁轿车的顶盖。
跳弹划过,在他肩头擦出一道血痕。
余光瞥见一辆敞着车门的轿车,驾驶座上的女孩正惊慌失措。
苏鱼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推进车厢,自己紧随其后。
车门刚关紧——
砰!
狠狠砸在车顶。
“开车!”
苏鱼冲司机厉喝,“没看见有人要杀你们吗?!”
砰!
挡风玻璃应声爆裂。
“啊——!”
女孩失声尖叫。
司机猛踩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两名 穷追不舍。
接连打在车身和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
可惜 射程有限,眼看目标越来越远。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悄然逼近。
尚未察觉,车窗已探出枪管。
两声精准的点射。
应声倒地。
黑色轿车紧咬前车不放。
“操!冚家铲!死扑街!”
辉仔扔下行李狂奔而来,却终究晚了一步。
武器带不上飞机。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神秘 。
此刻孙振东已除,抢占荔枝角才是当务之急吧?
丧辉倚在沙发里开口:马王哥,今天刚做掉废柴东,转头就吞他的地盘,不合规矩。”
那废柴东是福爷的妻舅,又是和字头的人。
咱们这么干,道上兄弟会戳脊梁骨,社团元老也不好接手他的场子。”
什么?!马王斌瞳孔骤缩,废柴东是福爷亲戚?!我点解完全唔知?
在场众人皆露惊色。
这桩秘闻他们从未听闻。
当年福爷执掌合图时亲手捧的他。”丧辉弹了弹烟灰,我手下有几个细佬跟废柴东的人熟,才挖到这点 。”
鱼王飞摩挲着下巴:要真系咁,确实要重新计过。”
推肥强上位?问题系你点保证他能扎职大底?贵利毛不满地敲着茶几,升不升大底,要等阿公开金口。”
你丧辉过档就斩死二五仔吴志伟,又打下深水埗,我们服气。
但肥强有乜功劳?
丧辉揉着鼻梁苦笑:我知啊!所以我根本冇打算让肥强见到听日太阳。”
咩话?!飞车王手中茶杯差点跌落,你要做掉肥强?!
冇错!等听日肥强插旗,我就送他上路!丧辉眼中寒光乍现,以下犯上弑杀坐馆,用和字头家法处置他,顺势吃下荔枝角!
叼!
够毒!
几位大底背后窜起凉意。
这招既占大义名分,又能吞并地盘!
边位?
马王斌突然接起震动的手机。
讲真?!
他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挂断电话后,马王斌声音像淬了冰:拳王李、飞车王,即刻吹鸡!所有人跟我杀过海!
他刀锋般的目光钉住丧辉:你留守港岛负责荔枝角,出半滴差错我唯你是问!
阿毛你伤未好,不必跟。”
出乜事?拳王李攥紧拳头。
阿公在台岛机场遇伏!可能中枪失踪,有正追查。”马王斌三两句交代完。
我都去!鱼王飞拍案而起。
唔得!你要镇住陀地。
我哋包专机直飞,越快越好!
望着匆匆离去的背影,丧辉低头碾灭烟头。
表面称兄道弟,终究隔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