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那两千突厥骑兵果然烟尘滚滚地杀回。
看到隘口上飘扬的陌生旗帜,他们又惊又怒,不顾队形,疯狂地向隘口发起冲锋。
“杀进去!夺回落鹰涧!”
就在他们冲入射程的瞬间——
“放!”
沈砚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
刹那间,隘口两侧高地上,滚木礌石如同山洪倾泻!密集的箭矢如同飞蝗罩下!
毫无防备的突厥骑兵瞬间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狭窄的通道成了死亡走廊,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丢下数百具尸体,狼狈后撤。
首战告捷,守军士气大振!
然而,沈砚脸上并无喜色。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考验,是明天即将抵达的那一万突厥偏师。
一夜无话,紧张备战。
第二天,天色刚亮,地平线上便出现了漫天的烟尘。
突厥的一万偏师,如同黑色的潮水,缓缓涌来,在落鹰涧外列开阵势。庞大的军阵带着沉重的压迫感,让隘口上的每一个守军都感到窒息。
一名突厥大将策马出阵,用生硬的官话喊道:
“隘口的守将听着!我乃突厥大将阿史德!速速开关投降,可饶尔等不死!否则,大军踏平此地,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