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校医竟毫不犹豫地将那根长长的银针,对准西蒙德胸前的肌肉,直接刺了进去。
针尖没入肌肤,留下一个细小的创口。
校医过了一会,又拔出银针,没有理会伊恩的惊呼,而是将目光再次转向维克多,
“圣子阁下,您看,病人到现在,呼吸依然保持着刚才的频率,没有丝毫改变。这说明他此刻对尖锐的疼痛根本没有反应。”
“肯定是恶魔的力量屏蔽了他的感知!”
一个细小的血珠立刻从针眼处冒出。
在校医看来,这微不足道,他随手用一块布巾擦去那点猩红。
“我看,还是需要您亲自为他进行祷告驱魔。”
将责任轻巧地推出后,校医还恭维几句,
“有圣子阁下您的神圣力量亲自庇佑,我想这位被恶魔困扰的病人,很快就会恢复清醒的。”
维克多的目光从校医那张带着推诿的脸上移开,重新落回病床上的西蒙德身上。
校医如蒙大赦,见到责任已经转移,立刻躬身退开。
坐回自己的桌案前,继续研究他那张画满了不知名符号的地图。
但是他刚转过身,就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住了自己。
他愕然抬头,发现维克多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桌案前。
校医心里咯噔一下,强挤出笑容,
“圣、圣子阁下?您……您还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吗?”
维克多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摇了摇头。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在桌案上那张潦草的地图上点了点,声音温和如初,
“应该是您,有什么事,需要向我,或者向学院解释吧?”
他的话音落下,原本守在门外的四名身着神殿服饰的侍从立刻走了进来。
两人一边,将校医从椅子上架了起来。
“圣子阁下?圣子阁下!您这是……我、我冤枉啊!”
校医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嘴却立刻被一名侍从用手牢牢捂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为首的侍从转向维克多,恭敬地询问,
“圣子阁下,此人对您不敬,该如何处置?”
维克多的目光扫过那个满脸惊恐的校医。
这样一个毫无责任心,见人下菜,甚至可能草菅人命的所谓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