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唇角那完美的微笑弧度,僵了那么一瞬间,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西蒙德却恰好“艰难”地,结结巴巴地开口了,声音带着哽咽般的颤抖,
“圣、圣子大人……实在是太过仁慈了……竟、竟然知道我身体不适,还特意来关心我……”
话音未落,西蒙德像是情绪过于激动,眼睛一闭。
整个人软软地就朝着维克多的方向倒了下去。
“圣子大人!”
周围学生发出惊呼。
而在西蒙德身体倾倒的那一刻,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向前乱抓。
精准地扯住了维克多腰间束着的那条皮带。
维克多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向下的力道猛地传来。
如果不是因为他平日里仪态要求严格,皮带系得“一丝不苟”。
恐怕在刚才那股力道下,在场的所有信徒都能窥见圣子光滑的大长腿了。
众目睽睽之下,刚刚才表达了深切关怀的圣子。
此刻总不能将这个“激动昏厥”的学员直接推开。
维克多只能伸出手,扶住西蒙德倒下来的身子,同时腰腹微微用力,稳住自己的下盘。
他俯下身,试图将西蒙德抱起来。
但是……
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
个头比他高就算了,身子也重得发沉。
维克多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云淡风轻。
偏偏西蒙德那只“无意识”的手,还死死攥着他的皮带,腰侧被勒得隐隐作痛。
维克多已经有些后悔了。
一股微妙的被算计了的愠怒和一种皮带被抓着往下扯的窘迫交织在一起。
让他白皙的耳根微微泛起了浅红。
他低头想在西蒙德耳边低声质问“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就在他即将开口时,怀里的“昏迷者”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悠悠“转醒”。
西蒙德一恢复“意识”,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从维克多怀里弹开,
同时用手迅速捂住自己的脸,只露出泛红的耳朵尖,声音充满了愧疚和无地自容,
“圣、圣子阁下!太不好意思了!我、我太失态了!”
“我真是……真是罪过!”
维克多看着他这番流畅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