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商只觉得从后脖子到尾椎骨窜过一阵莫名的酥麻，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

紧接着，绍野站到了他身后，伸出手臂从后面环抱住他，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颈窝处。

“哥哥，你知道我和他们关系不好。”

程言商能感受到绍野的手臂收紧了些，

“我想你陪我一起去见见他们，至少……以我爱人的身份，可以吗？”

可以吗？

程言商只记得自己当时大脑一片空白。

在绍野那双眼睛的注视和“哥哥”称呼下，所有权衡和退缩都土崩瓦解。

等他回过神来，人都已经坐在了绍端车后座上了。

绍端试图打破沉默，

“听说最近你导的那部短剧，成绩很不错。”

绍野依旧闭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

“嗯。”

程言商感觉到自己的小拇指被绍野悄悄攥住，他下意识地想抽回。

却在听到身边人带着点委屈意味的轻叹后。

心软了下来，任由他牵着。

绍端继续找着话题，语气略显生硬。

“母亲在医院也看了你的剧，她评价……也很高。”

绍野的回答依旧是那个单音节，

“嗯。”

握着程言商小拇指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带着一种亲昵的痒意。

程言商耳根发热，忍不住低下头，快速在手机上打字。

然后戳了戳绍野的胳膊，示意他看。

屏幕上显示着他刚发过去的消息：

别闹了，这是在你哥车上。

然而绍野连眼皮都没掀一下，自然看不到他的“警告”。

绍端似乎对弟弟这冷淡的态度有些不满，语气加重了些许，

“你的卡，我已经给你恢复了。”

“嗯。”

这下绍端有些忍不住了，侧过头，

“我给你恢复了卡，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