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令!” 戈叔领命而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至于边境部落的使者,” 寒浞沉吟片刻,“让钟离去驿馆见他们,告知‘大王病重,朝政由本司马暂代’,并送上厚礼,承诺只要部落安分守己,新政的贸易优惠依旧不变。若他们敢有异心,便让浇率北境精锐,即刻兵临边境。”
“属下明白!” 钟离应声退下。
刑场的斩首示众,很快传遍了王都。百姓们看着被押赴刑场的宗室子弟,纷纷拍手称快 —— 这些年宗室贵族欺压百姓,早已民怨沸腾,如今被寒浞严惩,反而让百姓们更加敬畏这位 “摄政大司马”。而残存的宗室与贵族,见寒浞如此狠辣,彻底吓破了胆,纷纷闭门不出,甚至主动上交家产,以示效忠,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
边境部落的使者在钟离的威慑与利诱下,也纷纷表示 “愿服从大司马府调度”,并派人返回部落禀报,确保边境安稳。
三日后,秘不发丧的命令依旧执行,王都的局势已彻底稳定。军事上,浇的北境精锐与戈叔的禁军形成内外联防,无懈可击;政务上,各地官员皆听从大司马府调度,政令畅通无阻;情报上,“寒鸦” 监控着每一个可疑角落,隐患被一一清除;民心方面,百姓们对寒浞的信任愈发深厚,甚至有乡绅代表联名上书,请求 “寒大司马早日主持大局”。
瑶台殿内,玄妻看着窗外的天色,对钟离道:“钟大人,秘不发丧已三日,局势稳定,是否可以准备下一步了?”
钟离点头:“寒公已决定,明日便昭告天下‘大王驾崩’,同时由百官联名上奏,请求储君后启禅位于寒公。禅让诏书已拟定完毕,只待最后敲定。”
玄妻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 她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寒浞的登基之路,已畅通无阻。
大司马府的书房内,寒浞正看着禅让诏书的最终版本。竹简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开篇便写 “天命所归,民心所向,大司马寒浞,功绩卓着,平定叛乱,稳定边境,充盈国库,安抚万民,实乃天下之主”,字字句句都彰显着他登基的合法性。
“寒公,所有准备工作已就绪。” 钟离躬身道,“明日昭告大王驾崩后,禅让大典便可举行,百官、宗室、百姓皆已准备就绪,定会拥戴寒公登基。”
寒浞放下竹简,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王宫。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王宫的琉璃瓦上,映照出一片辉煌。他知道,明日过后,这座王宫便会真正属于他,有穷氏的江山,将彻底由他掌控。
“传我命令。” 寒浞的声音掷地有声,“今夜全军戒备,明日清晨昭告天下‘后羿大王不幸驾崩’;午时,举行百官联名请愿仪式;未时,禅让大典正式举行,本司马将登基称帝,开创有穷氏的新时代!”
“属下遵令!” 钟离、林锐、戈叔齐声躬身,声音中满是敬畏与期待。
夜色再次笼罩王都,这一次,没有了暗流涌动,只有即将迎来新时代的平静。王宫的烛火依旧明亮,却不再是为了遮掩死亡,而是为了照亮新君登基的道路;大司马府的灯火彻夜未熄,映照着寒浞挺拔的身影,也映照着一个属于他的王朝,即将拉开帷幕。
秘不发丧的三日,是寒浞掌控局面的关键一役。他以雷霆手段稳定军事、政务、情报,肃清隐患,收拢民心,为禅让登基铺平了所有道路。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向王都时,后羿驾崩的消息将传遍天下,而寒浞,也将在万民拥戴中,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王座,开启属于他的权倾天下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