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减免扶桑农税三年,让扶桑百姓吃饱饭。”
“第二,在各藩设立学宫,选拔扶桑子弟入学,教授汉学农技,成绩优异者可入大胤国子监深造。”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条——在京都城外建忠义祠,祭祀山崎之战中战死的三千扶桑武士。”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少将军,前面两条也就罢了,第三条……祭祀敌人?”方海无法理解。
“那三千武士明知必死却宁死不降,在扶桑人看来是武士道的极致。祭祀他们,不是向敌人示弱,而是告诉活着的扶桑武士:你们的忠诚和勇气值得尊敬。”李继业看向厉天行,“厉统领,你常年和扶桑人打交道,你说呢?”
厉天行沉默片刻,点头道:“扶桑人重名誉胜过生命。建忠义祠,比杀一万个人都管用。但楠木正成肯定会从中作梗,他会说这是大胤人在作秀。”
“所以这三件事必须同时做,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做,让每一个扶桑人都知道。”李继业斩钉截铁地说。
一个月后,减免农税的告示贴遍了扶桑六十六国。农税从原来的五成减为两成,贫瘠地区甚至直接免了三年赋税。告示一出,扶桑农人奔走相告,田间地头都在议论这件事。
楠木正成的支持者大多是武士阶层,而占人口九成的农民并不关心谁统治扶桑,他们只关心能不能吃饱饭。如今大胤减税让农民吃饱了,谁还愿意跟着武士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