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这个邪,于是又挠了几下,这下子不得了了,就像捅了蚂蜂窝,感觉整个身体都痒了起来。
刘霸天在屋里上蹿下跳,拼命挠着身子,身上被挠得红一道紫一道,可那痒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强烈。
他的脸涨得通红,汗水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嘴里骂骂咧咧。
“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他大声呼喊着仆人,“快给我找大夫来!”
仆人匆忙去请大夫,可大夫来了之后,却也束手无策,开了几副药也不见效。
刘霸天痒得实在受不了,只能泡在冷水里才会缓解一下痒意。
这时,他突然想起被抓去药材庄子的事,怀疑是她们搞的鬼,但他也没有证据,也是他自己惹祸在先,这种情况他要找谁说理去?
可又不敢再去找他们麻烦,只能一边忍受着奇痒,一边在心里暗暗诅咒。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霸天被痒折磨得不成人形,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精神也萎靡不振。
十天后,终于慢慢的不再痒了,当然这是后话。
这时的刘霸天也被折磨的没有一点脾气了。
而他也彻底不敢再打总督府药材庄子的主意了。
翌日,又到了清大夫坐诊的时间。
第一个进来的是总兵府苏夫人,身后跟着苏心诺和苏奕星。
苏心诺坐下后,清音开始把脉,一边把脉,一边看他脸色,“公子,是不是晚上睡觉总会被突然惊醒?三餐胃口也不太好。”
苏奕星抢答,“是的,清大夫,这段时间我二哥就是这样子的。”
舒心诺瞪了妹妹一眼,没吭声,但点了点头。
“清大夫,我儿子没什么问题吧?”苏夫人也关切的问道。
“公子中了一种奇毒,刚开始的症状就是睡眠不好,胃口不好,所以一般刚中毒的人是没有怀疑的,以为是小问题,也不会看大夫,这种毒一般的大夫还看不出来,但是这种毒拖的越久就越难解,还会导致丧失生育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