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是,是我。”
“谁让你做的?”
沈墨摇头:“我不知道。那个人每次都是派人来找我,给我一封信,让我照做。他从不露面,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又是这样。苏妙简直要疯了。怎么每个人都是这套说辞?
“他派来的人长什么样?”
沈墨想了想,道:“是个中年男子,四十来岁,脸上有颗痣,在左眼角。他每次来都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左眼角有痣。又一个特征。
苏妙让人把沈墨关起来,继续查。
查了两个月,又查到了一个人:一个叫周福的商人,左眼角有颗痣。他被抓来后,招了同样的供词——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每次都是接到一封信,让他照做。
周福又供出了下一个人,下一个人又供出了再下一个人。像链条一样,一环扣一环,可就是查不到那个源头。
苏妙看着那些供词,心里一片冰凉。这个链条太长了,长到根本看不到头。那个藏在最深处的人,到底是谁?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久久不语。
谢允之走过来,轻轻揽住她。
“别灰心。”他道,“只要他还在,就一定会再出现。”
苏妙点头,靠在他肩上。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而那个藏在暗处的人,还在链条的最深处,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