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重臣甲点头,“萧云轩一死,太子年幼,太后垂帘,朝局必乱。我们提前安插的人会立刻控制六部印信,封锁宫门。三日内,新主登基。”
“国师已备好替身,随时可代行诏令。”
“好。”黑袍人起身,“我会让南境伏兵待命。只要宫中火起,便立刻渡江。”
他们说完,各自离去。重臣甲走前吹灭蜡烛,屋里陷入黑暗。
我没动。
把尾戒贴在梁木上,狐骨粉顺着指缝洒下,渗入木纹。这是留声之法,能将刚才的对话凝成气流,封入尾戒内层。做完这些,我才缓缓退身。
刚翻上屋顶,脚步声传来。
两名弟子提灯巡房,正往这边走。我屏息,烬心火压到最低,几乎熄灭。指甲划破指尖,血珠滴在梁上,迅速画出幻影咒。
血光一闪,屋檐角落似有黑猫跃过。
“什么?”一名弟子抬头。
“好像有东西。”
“风罢了。”
他们走远。
我滑下屋顶,借夜风掩护退出十里。一路上没回头,也没停歇,直到荒庙出现在眼前。
推门进去,关上破朽的门板。我靠墙坐下,取出尾戒,将储存的声音放出。
一句句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