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暗线布周密,监视政变动向急

这次是新的方向。

不是城南,也不是城西。

是宫外东南角的驿馆区。

有人刚进城,带着敌国气息。

我睁开眼,盯着烛火。

烛芯炸了个小火花。

我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圈住驿馆位置。

笔尖顿住。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老嬷。

我放下笔。

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块炭灰色的布片。

“井底石缝里卡着的,”她说,“像是那人慌忙中刮落的衣角。”

我接过布片,摸了摸纹理。

是北境织法,敌国军营专用。

我把布片放进香囊,和李承业的灰烬放在一起。

然后吹灭灯。

黑暗中,尾戒贴在掌心,还在发热。

我坐着不动。

直到外面传来打更声,二更天。

我忽然开口:“明天辰时,再去撒一次药粉。”

老嬷应声退下。

屋子里只剩我和跳动的烛影。

我抬起手,看着尾戒上的狐形暗纹。

它刚才闪了一下红光。

那是妖息尘第二次捕捉到异常气机的征兆。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低声说: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