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藏得很好。

可只要动过，就会留下痕迹。

我轻轻抚过尾戒，残片还在里面。它不能证明一切，但足够让萧云轩下令加强防卫，也足够让我盯住第一个目标。

退朝之后，李承业没有回府，而是匆匆离开皇宫，往城南去了。

我没有跟出去。

我知道，真正的猎网不是靠一次追踪拉开的。

是等对方自己走进来。

我回到昭阳宫，坐在铜镜前，把尾戒放在掌心。镜子里的我，眼睛很静，没有琥珀色的光晕。

但我能感觉到，烬心火在等。

等下一个破绽。

等下一个心跳加速的人。

李承业走了，但他留下的气息还在。那股藏在信纸里的杀意，那条指向兵部的黑线，还有他在朝堂上那一瞬间的颤抖——都是线索。

我不急。

他们会再写信。

会再布阵。

会以为没人看见。

可我已经站在光里，而他们，还在影子里走。

我抬起手，看着尾戒上的狐形暗纹。

昨夜我去过冷宫地下，拿到了证据。

今天我在朝堂上，锁定了第一个目标。

接下来，我要让这张网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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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动不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宫人来报，说禁军已经按旨意布防完毕，御膳房也开始查验食材。

我点头，让她退下。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烬心火没有烧，但它在跳。

像心跳。

像倒计时。

我知道，他们不会等太久。

一个想夺权的人，最怕的就是时间。

而我正好相反。

我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