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再有勾结外敌者——”我顿了顿,“不必上书,不必辩论。我会直接让你们看见,自己的血脉里,藏着怎样的罪。”
没有人回应。
也没有人敢动。
我缓缓坐下,手扶椅臂。指尖触到一处刻痕,是我早年悄悄留下的妖族符文。它现在微微发烫,说明宫中仍有残余波动未清。
但这不重要了。
大局已定。
我望着殿外。
百姓还没有散去。他们围在“妖妃门”前,有人在石碑上贴红纸,写祝福的话。孩子们举着纸做的狐狸面具奔跑,笑声传得很远。
一名小宦官匆匆跑进来,在殿门口停下,喘着气说:“娘娘……东六宫那边……井底又有动静了。”
我没起身。
只是抬起一只手,示意禁军统领上前。
“封锁东六宫所有出口。”我说,“派人下去查,带寒髓冰晶灯,若见活尸,当场焚化。”
他领命而去。
我又看向角落里一个年轻官员。他腰间佩的玉牌形状奇特,边角呈锯齿状,与寻常制式不同。刚才图谱启动时,他曾下意识捂住胸口。
现在他的手还在那里。
我盯着他。
他察觉到了,立刻低下头。
我嘴角微动。
烬心火又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