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澈。
他站在殿角,原本低垂的眼睛突然睁开,瞳孔泛起幽蓝。他抬起手,指向那些大臣。
“他们的玉佩……都在发光。”
所有人低头。
果然,不少人的玉佩表面开始发烫,黑气缓缓溢出。一朵倒置的黑莲图案浮现出来,花瓣扭曲如咒印。这是敌国皇室的徽记,只有核心成员和盟约者才能持有。
一人慌张去捂玉佩,结果用力过猛,玉佩裂开。里面藏着一片薄铜片,刻着番文密令:“待朝议崩,启逆魂阵。”
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缓缓起身,走下凤座。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我停在礼部尚书面前,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
“你说我是妖?”我问他。
他没抬头。
“可你们穿儒袍,读圣贤书,却把大胤的命脉卖给外敌。”我继续说,“你们用忠义当盾牌,背后却签了卖国契。”
他抖了一下。
我转身,看向其他人。“我不怕你们告我乱政。”
全场安静。
“我只怕你们到现在还不明白——你们效忠的,从来不是这个国家。”
我说完,回到凤座坐下。烬心火收回体内,光幕消失。但没人敢动。
几位暗卫从殿外进来,走到那些玉佩发光的大臣面前,伸手一捞,直接摘下玉佩带走。有人挣扎,立刻被按倒在地。
礼部尚书仍跪着,嘴唇发紫。他旁边的老学士突然吐出一口黑血,倒了下去。
明澈站在角落,身体晃了晃。他的眼角流出血丝,整个人向前栽倒。两名侍从急忙冲上去扶住他,抬着他往外走。
临出门前,他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