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暗卫冲进密室,单膝跪地:“启禀陛下,慈宁宫密室已破,找到紫檀木匣一只,内有黄绢诏书一封,印鉴完整,内容与玉符所显一致。”
萧云轩睁开眼。
“拿上来。”
暗卫双手奉上诏书。
他接过,展开,一眼就看到了开头那句:“朕因体弱多病,恐难久持国政,特立三皇子景琰为储君……”
落款处,赫然盖着先帝御玺。
假的。
先帝从未留下过这样的遗诏。
他把诏书捏成一团,扔在地上。
“宗人府何在?”
“已在宫外候命。”
“带人去慈宁宫。”他站起身,声音冷如霜雪,“今日起,太后涉逆谋,废位囚禁,听候发落。”
我站在密室中央,看着他走出门去。
晨光洒在地面上,照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外面传来铁甲碰撞声,脚步整齐划一。宗人府的人来了。
我转身看向石台。
那行狐族文字在光下格外清晰。
“凡犯我者,必见其血。”
血已经见了。
但还不够。
我抬起手,玉符还在掌心发烫。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尖叫。
不是宫女的声音。
是男人的。
紧接着,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冲向慈宁宫方向。
我走出密室,抬头看去。
慈宁宫的屋檐上,有一片深紫色的衣角被风吹起,挂在断裂的瓦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