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我马上就到。”
暗卫领命而去。
我继续往前走,手摸向尾戒。烬心火微微躁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危险。
但我不能不去。
也不能带太多人。
走到密室外,我让所有人退下,只留一道门缝。
推门进去时,那人被铁链锁在墙上,脸上盖了黑布,双手双脚都被钉住。地上画着镇妖阵,符文还在发光。
他听见我进来,头微微抬起。
“你终于来了。”他说。
我没说话。
他扯了扯嘴角:“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关于那个一直在帮南荒传信的人……她不是宫女,也不是太监。”
我走近一步。
“是谁?”
他笑了下:“是你最信任的那个人。”
我盯着他。
他笑声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咳嗽。一口黑血从嘴里涌出,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我皱眉。
不对劲。
这血……太黑了。
我立刻后退一步。
他身体突然抽搐,脖子暴起青筋,眼球凸出。整个人剧烈颤抖,嘴里不断涌出血沫。
几息之间,他就断了气。
我站在原地没动。
低头看他脚下那滩血。
血在接触到镇妖阵的瞬间,开始冒泡,发出刺鼻气味。
我认得这种毒。
归墟教的“噬心蛊”,服下后可维持假死状态,等到特定时刻才会真正发作。刚才那一阵震动,就是催动蛊虫的信号。
他们早就安排好了。
这个人,根本不是来刺杀我的。
他是来送死的。
用他的命,把毒留在我的密室里。
我转身就走。
出门时对守在外面的暗卫下令:“封锁这座偏殿,所有人不得靠近。等天亮后,用火晶塔照一遍地面,查有没有残留蛊毒。”
暗卫应声领命。
我沿着回廊往主殿走,手一直按在尾戒上。
烬心火跳得越来越快。
我知道,他们真正的计划,还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