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我不是受害者。
我是猎人。
她张嘴想喊人,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她死死盯着我,眼里不再是愤怒,而是恐惧。
真正的恐惧。
因为她意识到,从昨夜使者离开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掉进了我的局里。
她喝下的茶,用了掺了我血的配料。
而那血,是假的。
症状是真的,毒却是虚的。
但她不知道真假。太医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这场戏,是我唱的。
我松开她的手,直起身。萧云轩站在门口,把刚才的话全听进去了。
我没有看他,只是转身往外走。
走出慈宁宫时,阳光照在脸上。我抬手挡了一下。尾戒上的裂痕还在,隐隐发烫。烬心火又开始跳动,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预兆。
我知道今晚不会太平。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回到寝殿,坐到窗前。手指抚过尾戒,那道裂痕更深了。我拿出新的玉符,准备重新注入妖力。这一次,我要把它放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
让他们来拿。
让他们动手。
只要他们敢碰,我就知道下一个是谁。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侍女送水来了。
我让她进来,把水放在桌上。她退下时,我闻到她袖口有一丝药香。
和昨夜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