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处看了很久。
总觉得今晚不一样。
但具体哪里不对,我说不上来。
我退回案前,拿起一枚尾戒摩挲。这是我自己炼制的法器,能藏妖力,也能探虚实。刚才它没有任何反应,说明宫里没有明显的妖气波动。
可心头那股不安,始终没散。
我闭上眼,让呼吸放慢。
烬心火在体内缓缓流转,像一条细线缠绕经脉。它不烧外物,只焚我魂。每一次觉醒,我都得付出代价。但现在,它只是微微发热,没有刺痛,也没有幻象浮现。
就像是……在预警。
我睁开眼,望向南荒方向。
那边应该有事发生了。白鸟带信而来,绝非偶然。但它为什么只飞到我这里?是谁放它进宫的?还是它自己冲破禁制?
这些问题暂时没有答案。
我只能等。
等下一个信号出现。
而此时,慈宁宫内,太后正接过一份新的密报。
她展开一看,唇角缓缓扬起。
“敌国使者明日午时抵达宫外暗道,携带‘断魂露’真品与三名死士。只待您一声令下,便可入宫。”
她看完,将纸条投入烛火。
火焰腾起,映亮她半张脸。
她端坐不动,眼神深不见底。
风吹动帷帐,烛影摇晃。
她抬起手,轻轻拨了下灯芯。
火光稳定下来。
屋外更鼓响起,三更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宫墙外停下。一道黑影跃下马背,将一封信塞进石缝,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信纸上写着两个字:
**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