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把战报放在案上。目光落在我脸上,不再是君王看宠妃的眼神,而是真正看向一个能定乾坤的人。
“从今往后,军情调度,由你全权决断。”他说。
我看着他,没推辞。
因为此刻,我不是他的妃子。
我是这个帝国的大脑。
殿外传来脚步声,暗卫入内跪报:“各国使节馆已封锁,无人出入。但……东灵使节试图焚烧文书,被截下。”
我点头:“押下去,单独看管。”
“是。”
萧云轩问:“接下来怎么办?”
“等。”我说,“他们还会动。”
话音未落,火晶铃又响。
这次来自北方边境。
我抓起铃铛,信号微弱,但频率异常。不是归墟组织的波段,也不是火察桩的反馈。
像是某种求救信号。
我盯着沙盘,指尖划过北境防线。黑鸦岭以南,一处哨岗突然失联。
三秒后,另一处也断了联系。
我立刻下令:“通知所有火晶塔台,进入一级戒备。调两支暗卫队前往北境失联哨岗,保持距离观察,不得交战。”
“是!”
萧云轩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你觉得是什么?”
“不知道。”我说,“但肯定不是小事。”
我拿起火晶铃,准备接入主阵列。铃身刚碰到掌心,一股刺痛窜上来。
不是反噬。
是警告。
我瞪大眼,烬心火猛地收缩。沙盘上,北境地图开始扭曲,浮现出一行血色符文。
我看不懂。
可它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