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母亲确实提过,他有个双胞胎哥哥,只是出生时身体虚弱,被远房亲戚带走抚养,后来就断了联系。
他以为那只是母亲随口一提的往事,却没想到,林黑竟然还活着,而且成了掠夺派的首领。
“当年保护派分裂,我跟着掠夺派,就是为了今天。”
林黑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眼中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恨意,“保护派自诩守护执念,却连自己人的执念都保护不了!
我当年差点病死,保护派的人在哪?他们只知道守着那些所谓的‘规则’,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
苏砚皱眉,她能感受到林黑话语中的怨气,却也清楚这不是他扭曲执念、伤害他人的理由。
“就算你对保护派有怨恨,也不该用执念倾听装置扭曲他人的执念,更不该囚禁林墨。你把他藏在哪里了?”
林黑没有回答苏砚的问题,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约莫手掌大小,表面刻着与执念倾听装置相同的“墨”字符号,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他举起盒子,对着苏砚晃了晃,语气带着威胁:
“想知道林墨在哪里?可以。把你手里的执念之扣给我,我就告诉你他的下落。”
“执念之扣是保护派的东西,不能给你!”
苏砚立刻拒绝,她能感觉到黑色盒子里传来的微弱能量波动,那能量与林墨的气息有几分相似,却又带着明显的扭曲,“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是林墨的执念能量?你对他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林黑冷笑一声,手指在黑色盒子的开关上轻轻摩挲,“我只是帮他‘净化’了一下执念而已。
你看,只要你把执念之扣给我,我就能让他恢复正常,还能让你们兄弟团聚,多好。”
“你别想骗我们!”
老周突然开口,他盯着黑色盒子,语气凝重,“这盒子里的能量带着扭曲的气息,你根本不是在帮林墨,而是在囚禁他的执念!
你想要执念之扣,根本是为了打开新的裂网关,对不对?”
林黑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没想到老周会看穿他的目的。
但他很快恢复镇定,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既然被你们看穿了,那我也没必要装了。
没错,我要执念之扣,就是为了打开新的裂网关。
到时候,整个老城区的执念,都会被我掌控,保护派那些所谓的‘守护’,不过是笑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