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城西的旧书市场,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淘到了一本《1943年城区异闻录》。
摊主是个白发老人,他说这本书是从一个‘穿红衣的女人’手里收来的,女人当时哭得很伤心,说‘这本书能揭露真相’。
我翻到夹书签的那一页,上面写着‘阁楼红衣,缢于影下’,还画了一个模糊的符号——
和陈瑶太奶奶照片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我猜,这个符号就是‘影缝’的标识。
陈瑶说太奶奶是自缢的,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太奶奶的照片上,眼神那么坚定,不像会轻易放弃生命的人。
或许,‘自缢’只是假象,她是被影缝的人害死的,而这本书,是她留下的线索。”
苏砚的指尖顿在纸页上,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原来母亲早在三年前就开始追查影缝的线索,甚至比她更早找到《1943年城区异闻录》。
她想起陈瑶提到太奶奶时的悲伤,想起照片上红衣女人的眼神,突然明白,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巧合——
太奶奶、母亲、她,三代人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都在为揭露影缝的真相而努力。
她继续往下翻,第二页的字迹依旧工整,却多了几分凝重。
“民国XX年X月X日,阴。
我找到了异闻录里提到的‘城西阁楼’。阁楼很破,二楼的窗户玻璃全碎了,风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响声,像女人的哭声。
我从阁楼后面的破洞爬进去,里面堆满了杂物,灰尘厚得能没过脚踝。
在阁楼的木梁上,我摸到了一张卷成筒的残纸。
残纸上写着‘实验体37号,执念能量稳定,明日转移至总部’,字迹很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的。
纸的末尾画了一个简易地图,标注着‘影缝总部:城东废弃面粉厂’。
我拿着残纸,在阁楼里待了很久。木梁上有一道浅浅的绳痕,应该就是太奶奶‘自缢’的地方。
小主,
可绳痕旁边,我发现了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还沾着一根黑色的长发——
太奶奶的头发是棕色的,这根头发肯定不是她的。我把头发收了起来,或许以后能派上用场。”
看到“暗红色的痕迹”和“黑色长发”时,苏砚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自己去城西阁楼时的场景,想起木梁上的绳痕,当时她只觉得悲伤,却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母亲的细心远超她的想象,而这些细节,无疑都在指向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