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阿星问。
“没什么。”她说,“就是有人催我交作业了。”
“谁啊?”
“一个老疯子。”她拍拍裤子上的灰,“总觉得自己是神仙。”
阿星嘿嘿笑了两声,又抬头看彩虹。突然,他表情变了。
“师父。”
“嗯?”
“那彩虹……是不是歪了?”
沈无惑抬头。
原本笔直的下层彩虹,中间弯了一下,像被人推了一把。颜色变暗,边缘泛紫。
她皱眉。
阿星指着电视塔对面的写字楼:“那边窗户……是不是都在反光?”
沈无惑看过去。整栋楼的玻璃墙,反射出同一个形状——一个巨大的、倒着的眼睛。
她立刻转身抓起罗盘。
指针不动。
不是乱转,是一动不动,像被钉住了。
“不对。”她低声说。
“啥不对?”
“阵是停了。”她盯着罗盘,“但有东西……还在动。”
阿星咽了口唾沫:“你是说……刚才那一切……只是开始?”
沈无惑没答。她把铜钱全倒出来,七枚摊在地上。
六枚正面朝上。
一枚立着。
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