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她看他一眼,“你以为我靠一把破伞活到现在?我能活着,是因为我知道什么时候躲,什么时候出手。”
外面传来电动车刹车声。
有人在巷口大声说:“听说了吗?那个算命的根本没骗人!是厉万疆自己搞邪术!”
另一个声音接上:“钱百通更恶心,听说他女儿生日宴那天,特意选了七个八岁男孩当伴郎,就是为了压住冤魂!”
沈无惑听见了,没动。
阿星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他们信了!真的信了!”
“大家不信鬼神。”她轻声说,“但他们信八卦,信爆料,信‘有钱人比我坏多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看着地上的油渍。
已经完全干了,颜色很深,像一块旧补丁。
她看了一会儿,回屋拿出粉笔,在地上画了个圈,把那块污迹围起来。
“这是干啥?”阿星问。
“标记。”她说,“以后不准踩这里。留着,当纪念。”
“纪念啥?”
“纪念这场仗的第一枪。”她坐回椅子,“他们想用火烧我名声,我就用嘴烧他们老窝。”
晚上八点,全城都在聊这两条新闻。
阿星躺在沙发上不停刷新,每刷一次就喊:“又爆了!”“又有人转了!”“有个百万粉丝博主说要查钱百通的慈善项目!”
沈无惑没看手机。
她坐在灯下,一遍遍扔铜钱。
三次落地,都是同一个结果。
她嘴角微微动了下。
“坤为地。”她说,“地不动,火就自己灭。”
阿星翻个身:“师父,你说他们现在在干嘛?”
“厉万疆可能在摔杯子。”她淡淡说,“钱百通大概在打电话删帖。红姑……应该在想怎么甩锅。”
“那你呢?你就在这儿等着?”
“我已经出手了。”她收起铜钱,“这一局,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