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阴沉的乌云几乎沉重地要坠落在深海。
那个隐藏在北海之中的监狱,此刻迎来了不速之客。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时不时响起尖叫与嘶吼的牢房中穿梭。
一只缺了一只脚趾的老鼠眨着黝黑的瞳仁,在监狱内四处寻找着。
直到,在一间幽深黑暗的牢房里,看见了那个头发蓬乱,面黄肌瘦的女人。
老鼠微微张开嘴,竟然口吐人言。
“贝拉......”
那是一道沙哑的,阴郁的男人的声音。
贝拉特里克斯浑身一颤,僵硬多年不曾转动的脑子开始喀拉喀拉地机械转动起来。
她的眼珠一寸寸地转动,直到对上了牢房之外的那只老鼠。
“嗬......嗬......”
她张开嘴,多年的牢狱之灾叫贝拉已经失去了从前的美貌,如今留在阿兹卡班的只有一个疯癫的女人。
多年不用的声带和腐朽了的铁皮没有什么区别。
“你......是......谁......”
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抬起,贝拉涣散的眼神开始聚焦。
老鼠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在贝拉呆滞无神的眼神中声音缓缓变得熟悉起来。
“贝拉。”
声音逐渐变得清晰,也驱散了贝拉心中的迷惘。
狼狈的女人眼神忽然聚焦,猛地探出手抓住了那只老鼠!
“叽叽——”
老鼠顿时发出了尖锐的惨叫。
贝拉的手微微用力,那道声音又响起了。
“这是佩迪鲁,一个勉强可用的人,贝拉,跟着他离开,带着我们的同胞。”
下一秒,贝拉松开了手。
那只叽叽叫的老鼠从空中坠落,一瞬间化作了一个矮小男人的模样。
彼得颤抖着身体,麻利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左臂的黑魔印记。
贝拉僵直的手扭曲着伸向了那个印记,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lord......回来了......”
一场越狱行动正在“悄无声息”的展开。
海浪拍打着黑色的礁石,两道身影或站或坐地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场越狱行动。
“看起来人挺多的。”
塞拉斯拿着一个单边望远镜,蹲在地上,认真地记录着下每一个人的样貌和姓名。
“莱斯特兰奇夫妇、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安东宁·多洛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