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在御花园摆几桌清淡的家常菜,只叫上几个亲近的宗室子弟,算是给承煜接风,也让他松快松快,不必拘着什么大礼……”
她顿了顿,仿佛才想起什么,竭力地表现得轻描淡写,“正好,哀家那侄女前几日还递了牌子,说新得了些有趣的玩意儿,想送进宫来给哀家解闷。”
“那日若得了空,便让她也过来磕个头吧,也让她见见世面,这年轻人凑在一处,总比对着我们这些老人家自在些……对吧?”
说罢,她抬起头,急切地摇了摇萧衍的衣袖,盼他能回应几句。
萧衍也未唤“母后”,只是闷声“嗯”了一下,算是同意了。
见他这般,她又蜷起身子缩进被里,俯身挪到下面,脸颊贴在他的小腹之上。声音也软下来,带着点藏不住的委屈。
“哀家这么说,并非全然为了私心。也是为了衍儿你,为了这萧家的江山社稷着想,你何苦对哀家这般冷淡。”
“皇后心疼儿子,是慈母之心;可衍儿是天子,要考虑的,是千秋万代。孰轻孰重,衍儿心中……当有决断。”
萧衍并没有回应她的话。
而是将那只方才还搭在枕边的手,缓缓下移,抚上了她的后脑。
掌心温热,力度却透着一种近乎强硬的意味,稳稳地、沉沉地,向下压去……
佳话传于后世,一人有诗云:
“绛帐春深,椒房烛隐。兰息轻呵,素手缓解云裳。螓首低垂,青丝委地如墨淌;檀口噙笑,灵蛇巧舞似痴狂。
九曲回廊鸣碎玉,三更急雨打芭蕉。忽闻龙吟震霄汉,顿教花枝泣残宵。
俄而骤雨初歇,消罢残露,罗帕轻掩。
娇人倦倚珊瑚枕,半掩罗衾,唯余鬓边金凤,映着烛泪,兀自轻摇。”
(审核大大我给你磕头了,真没什么不该写的东西,就是诗句,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