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晚,她却一反常态。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少年扑在她怀中时,那脆弱又带着鲜活的模样;想起他紧贴着自己时,那炽热的体温和气息。
一种莫名的、带着报复性和替代性的冲动,驱使着她。
她变得异常主动起来,手臂紧紧缠绕着,皇帝已有些松弛的腰身,唇齿间溢出婉转低吟,身体也在前所未有地迎合着。
皇帝显然被她的热情所惊,随即便是龙心大悦。男人在这档子事儿上,能看到女人的主动和投入,无疑是对他能力的最大肯定。
他难得地卖力耕耘着,沉浸在一种重振雄风的错觉里,觉得是自己老当益壮,便愈发得意起来。
而她,在帝王沉重的身躯下,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份陌生的、被强烈需求着的快感,心里却是另一片扭曲的畅快。
她仿佛透过身上这个男人,触摸到了另一个年轻、充满生命力的影子。
事毕,皇帝心满意足地睡去,鼾声如雷。
她却睁着眼,望着帐顶的纹样,久久无法入眠。
身体残留的余韵,和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空虚,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
翌日清晨,圣旨便到了。
上称她“温婉淑德,深得朕心”,要晋封她为昭容。
连跳三级,这在后宫里,算是不小的恩宠了。消息传开,各宫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
傍晚,宫人通报,皇子萧衍前来请安祝贺。
她整理好心情,端坐在正殿等候。
当那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时,她的心又不自觉地漏跳了一拍。
他穿着皇子常服,身姿挺拔,脸上已不见了昨夜的脆弱,恢复了平日里的沉静。